狗腿们不仅会察言观色，也很知道怎么才能把气氛推向顶端。他很清楚，这三位，无论是谁，他要是能伺候好，得到一丝青睐，他家那些困难，向上攀登的道路，都不过了了。

        他们适时地提出烘托气氛的游戏，年轻人们开了一瓶又一瓶的酒，玩闹间饮下，也不知是撒的多还是喝的多。

        仇灼握着水晶杯旋转，酒喝了不少，他的表情介于清醒和酒醉之前，心中依旧清明。

        “叮咚。”

        平缓的门铃一响，一个狗腿激动的站起来，笑容带些他们所有人都懂的淫邪，按下通话按钮让人进来。

        大门打开，由经理领着，一串俊男美女鱼贯而入。经理约么四十多岁，他微微鞠躬的角度如训练过无数次那般标准，笑容也是如此。

        不谄媚到让在座的贵客厌恶，也不平静到让他们觉得被忽视自己身上的光环。

        大约就是，比不卑不亢还要难把控的度——略卑不抗。

        仇灼看着站成一排，如鱼肉般任人宰割的男男女女，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从乞丐流氓到达官贵人不知要付出多少，怎么到头来还是为了从单细胞开始就上瘾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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