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惊恐,慌乱的想要扭过身子躲避,即使知道一切的元凶是身后仇灼,她依旧朝着唯一的热源求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已经作出决定才来到这个会所了,为何偏偏又拉不下脸了呢?
大约是刚才她被仇灼手臂揽着,趴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嗅到那股似有若无的威士忌,感受他言行举止的魅力,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若没见过仇灼,她也不觉得那些狗腿子有多么低俗、猥琐,特别是那些人和仇灼处于一个房间,对比下的反差更为强烈,她产生抗拒的心理。
除了仇灼,她谁也不想陪,也不想被他们看,更不想让仇灼看着自己淫荡的一面被那群人看见。
她不想让仇灼觉得自己太脏,即使是自欺欺人。
只是,当身后人的手笼罩在小腹,干燥温暖的手掌贴合微凉的皮肤,后背完全贴合仇灼的胸腹,她颈窝一痒,一道低沉的嗓音仿佛优雅的提琴,随着胸腔震动共鸣,也让她浑身麻痒。
“乖一点。”
女孩仰着头,看见他低垂的眼眸中自己的影子一晃而散,剩下的漆黑如不明的亘古长夜,无人能从这团墨色中逃离,只会迷失其中。
她似乎是点点头,似乎是忍不住的颤抖,眼中的泪水却挡不住她盯着仇灼脸庞的决绝,最后乖巧的侧着脸抵着他的胸膛,紧闭双眼,似是遮挡,似是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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