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灼拿起擦酒瓶的毛巾按在融化大半的冰桶,掂出来的毛巾带出的水花溅起,吸饱水分的毛巾直直盖在男生脸上。
冰冷激的他呼吸一滞,下一秒就本能的呼吸,可吸进鼻腔的全然是充盈的冰水,直直侵入他的两肺。这更引起剧烈的咳嗽,想要把水分咳出去,却因为更用力的吸气吸入更多的水。
他挣扎的想要逃离,可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如此有力,像是抓着一只吵闹的幼兔,他感知的拼命抗争不过是无力的拍打而已。
死亡,从未里的这么近。
在他觉得即将被呛死的前一秒,脸上的毛巾被拿去,他用尽所有的力气趴在桌上,拼劲全力的咳嗽着,尽管已经咳出血腥的唾液也不停止。酸涩的鼻腔再次经受折磨,水从肺部倒流,男生嘴巴鼻子眼睛都在流水。
“咚咚咚!!”前脚鱼贯而出的少爷小姐们离开,后脚会所经理急匆匆的赶来,连敲门声都显得慌张。
仇灼正把人拖死狗一般拎起来准备训话,这道急促的声音像是暴风骤雨前的猎猎风响,预兆着不详。
他朝此刻平复好心情找回理智的江寻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的结果落汤狗的衣领,继续审问。
“仇少!”仇灼刚打开门还没问,经理满脸焦急的开口。
“仇少!您还好吗!房间里面还有谁吗?好多媒体过来了,还有警察,来势汹汹的!!!”经理虽然脸上流着汗,甚至有些汇聚在下巴滴在领带上,但依旧有很高的职业素雅,慌乱但简洁的告诉仇灼所有重要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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