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污点都会被无限的扩大化成为攻击对手的利刃,拿下一位势力盘根错结的大人物并不容易,在报道前的两年政治战场早就炮火纷纭了。
而江寻阳,最有力的竞争者之子,在高级会所吸毒,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作陪,甚至不用什么春秋笔法夸大其词都足够颠覆此刻棋局的走向——
覆灭。
玩政治的人心都脏不是一具空话,权利的诱惑下,不赶尽杀绝对手,不痛打落水狗才是笑话。
那些“病逝”、“车祸”、“意外”从来都不是巧合。
江寻阳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脑海只有一句话——
他亲手毁了父辈的心血,亲手杀死了江家。
“江寻阳!”仇灼呵斥一声,他的声音敲碎江寻阳扭曲的幻想,把他拉回现实。
江寻阳回神的瞬间衣服被后背的冷汗湿透,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跟爬上头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绝望的等着外面警察的涌入,等待头顶的铡刀落下
“你去里屋,绝对不要出来,给江叔打电话。”仇灼直接拍拍江寻阳的肩膀,似是提醒他,也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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