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贝壳也来了。
我不会拿着旅游指南,伫立在某个热闹的广场上,听着热闹的音乐,感觉与这里气氛不搭辄的寂寞。
我甚至有片刻迷惑,不晓得自己究竟站在布拉格的哪个广场上?
如果贝壳也来了。
如果2003年那个星期天下午,我先拨电话,告诉贝壳,我带了一个心型蛋糕,一瓶香槟,正往他住所的路上,打算跟他庆祝我们的认识周年纪念日。
如果我不要自以为我的突然出现,会给贝壳带来100%惊喜。
如果我不是那样自以为是的话。
我跟贝壳,也许还能庆祝第二个认识周年纪念日。
回忆一向不Ai计算我对疼痛的忍受力,总毫无顾忌地残酷朝我奔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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