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下)
1-4不准穿旗袍 (1 / 6)
回程的路上。
刘霆坐在副驾问道:“老大,你怎麽了?一张脸跟霜打茄子似的?”
单伯杰正在讲电话,原本眉头皱得可以夹Si蚊子,现已舒展开来:“退烧了?那就好。”
中场时,兰妍接到家里保姆打来电话,说孩子发烧,归心似箭,於是先回去了。
挂电话後,单伯杰扭头看着傅名扬,忍不住酸道:“他现在是坐云霄飞车吃年糕,噎得要Si,你别再灌他水,吞不下去,会Si人的。”
他继续说:“这nV人很带种,之前的项宇炫,现在的你,看来不是渣男杀手,是情场高手。”
他和傅名扬差四岁,认识这麽多年,还不清楚这个人吗?
就那身份,条件,相貌,若在古代,根本是帝王之子。
加上七岁发生那件事,鼐族家人,生活低调隐密,与人都划出百公尺的距离,只有像他们这种关系非浅的人,才能靠近。
傅名扬手搁在窗上,支着额,长睫微微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