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这就是风声的质感！

        林知夏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抚m0”琴键。不是敲击，是抚m0。声音不再是点状的，是线状的、面状的。

        “感觉到了吗？”陆清远松开手。

        她点头，心脏狂跳。不是紧张，是某种被禁锢的东西突然裂开一道缝的兴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知夏经历了学琴以来最混乱、最失控、也最自由的时光。她弹出一堆“不像钢琴”的声音：用指甲刮擦低音弦，用手掌拍打琴身共鸣，甚至把谱架上的铁夹子丢进钢琴里，听着它在弦列上弹跳的叮咚声。

        陆清远在旁边用素描本快速记录，不时给出奇怪的指令：

        “这里加一点生赭sE。”

        “下一段要薄荷绿，但混点沙子的质感。”

        “停！这个音——深紫罗兰，留着，後面要用。”

        结束时，林知夏的额发被汗水浸Sh，手指发烫，但眼睛亮得像被点燃。她看着琴盖上那十几页涂满颜sE标记的“乐谱”，虽然外人看来是天书，但她竟然能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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