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等了很久,他才回复:「好。」
林知夏把手机扣在琴盖上,额头抵着冰冷的谱架。x腔里堵着什麽,呼x1困难。她想起陆清远画的那张“生锈铁棕sE”的便利贴,现在她懂了——那是种什麽样的颜sE。
晚上八点,她拖着脚步回宿舍。经过小花园时,隐约听见小提琴声。
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吉普赛风格的狂放旋律。但拉琴的人明显心不在焉,技巧到位,情感却断断续续。
林知夏循声走去。
凉亭里,陆清远背对着她拉琴。琴盒敞开着放在石凳上,里面除了琴,还躺着一个崭新的信封,印着“国际青年音乐节组委会”的烫金徽章。
曲子在最0处戛然而止。
陆清远放下琴弓,肩膀微微下垂。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林知夏转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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