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的铃声,人群的喧哗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林知夏。”陆清远第一次完整叫她的名字,“如果我说,我需要那个推荐名额,你会理解吗?”
她该说什麽?说“我理解”?还是质问“我们的约定算什麽”?
最终,她说:“那是你的选择。”
陆清远握紧信封,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琴盒里的小提琴,那把旧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活着的生物在呼x1。
“我妈妈,”他忽然说,“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听过我在正式舞台上拉琴。”
林知夏愣住。
“她也有联觉。是她告诉我,我的‘怪病’是礼物,不是诅咒。”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她走的那年,我发誓一定要站在她能听见的地方拉琴。可三年了,我连学校的正式演出都没上过——技术太差,总被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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