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听听。”他让开琴凳,“弹你最拿手的。随便什麽。”
大脑空白。最拿手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清远说的“普鲁士蓝”和“生锈铁棕”,根本想不起“拿手”是什麽概念。
手指下意识落在琴键上。弹了萧邦《夜曲》Op.9No.2——最安全的选择。
前两个小节刚响起,沈牧云就抬手:“停。”
琴声戛然而止。
“太完美了。”他走到她身边,俯身,手指在琴键上方虚划,“每个音都JiNg确得像用卡尺量过。但音乐不是数学,林知夏。”
这句话,和陈墨教授说的一模一样。
“闭上眼睛。”沈牧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像这不是舞台,是你一个人的房间。现在是深夜,窗外有月光。你在弹琴给——重要的人听。”
重要的人。林知夏脑海里闪过陆清远在海边录风声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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