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
“牧云。”
“……牧云老师,您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沈牧云俯身,双手撑在琴盖上,把她困在钢琴和自己之间,“别浪费天赋在一些……没有未来的事情上。”
距离太近。林知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x1里淡淡的咖啡香。
“陆清远很有才华,但他是怪胎。”沈牧云声音压低,“联觉?听起来浪漫,但在音乐学术界,那是病。评委不会因为你能‘看见颜sE’就给你高分。他们要的是技术,是规范,是能被写进教科书的东西。”
“音乐不该被框Si——”
“但b赛会。”沈牧云打断她,“现实会。你想一辈子待在旧琴房里玩即兴,还是想站在卡内基音乐厅的聚光灯下?”
林知夏说不出话。
“跟我合作。”沈牧云退开,恢复温和笑容,“我能给你那条路。国际舞台,顶尖学府,所有人的认可。而你要做的,只是发挥你本来就有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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