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受伤了谁陪你去非洲呀……这时间确实够长的,工作交接也麻烦,你真想去?”
“当然了,我想去草原上找鬣狗。你知道的吧,之前我本来是要去那里拍纪录片的。”
为了结婚,为了学习做一名合格的太太,她放弃了。可惜顾予不Ai回家,她的厨艺三四年也没什么长进。
“嗯,我知道,你说过,鬣狗是很有生存智慧的生物,你很喜欢。”
“哇,我什么时候说的,你还记得。”
好无趣的说辞啊,她不是喜欢鬣狗,只是喜欢把猎物开膛破肚撕碎的野蛮。
“盒盒,我也不太记得了,但是你一说我就能想起来,或许是因为,对于我的大脑来说,记住蛮蛮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此时祁满眼中的顾予,白净如暖玉的面皮上覆了层细微的绒毛,柔和了骨相上利落线条的冷y,热烈的yAn光透过镜片落在他浅褐sE的眼珠子里,霞光潋滟。
顾予身上,光是R0UT的一切加起来,藐视了基因概率论里千万种白描式的单调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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