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祁满,你知道什么?”
“你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
“你个P眼被玩烂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Ai我?”
祁满用一种少nV般的软语低Y,说出让顾予毛骨悚然的脏话。
此时的顾予,被祁满手里的蜡烛烫得打摆子,大着舌头喘叫。
“唔…唔系的……蛮…啊啊!……不…”
“啧,爽到了?”
祁满细细呢喃,翘着手指将蜡Ye滴在他的rT0u,肚脐,腿根,腹GUG0u……淋遍全身。
这是祁满的小竹马买来的,春药做的蜡烛。她想起自己结婚前的那个夜晚,伤心绝望的小竹马哀求她CSi自己,这样就不用在婚礼上看到祁满执他人之手,冠人之姓。
&的蜡Ye淋满他的腰背,祁满看它们聚在腰窝回旋打转,溢出来后慢悠悠滑进G0u壑,将人烫得肠壁紧缩,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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