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满捧着他的脸,凑近仔细端详,“没事,不会留疤……就是要你疼,谁让你得罪我。”
祁满撑在他身上,黑亮的圆眼睛被烛火照得如同夜明珠,她审视着模样糟糕的顾予,他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已然变得浑浊不堪,布满狼狈的血丝和泪花,祁满看着被自己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问他,我是谁。
“你是……是…啊哈……老公……快0……老公看…打开了……”
“错了,再说。”
祁满的声音一声b一声冷静,也不再打他,冷眼旁观着顾予的癫狂,b他在沉沦中找到那根对的救命稻草。
“……快来g我…受不了了………我给老公T1aN……宝宝C我……”
顾予的身T抖成了筛子,快要把床摇塌,还是口齿不清地念叨那几句差不多的话。
“不对,顾予,我是谁。”
祁满也不怕跟他耗,她下床去,靠坐在桌边,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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