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达成目的,或许自己会成为一枚弃子,这个想法令谌誉不愉快。
他意识到自己想跳出她的棋局,站在她面前,做一个活生生的人。
“终于到了,哈…我都快睡过去了,谢谢你啊谌誉,停车吧,我在这下。”
保安大叔在保安亭里打盹,出入的栏杆都是拦截状态,谌誉的车有自动感应,应该能识别,他没有停止踩油门,说,“我送你进去。”
“停车,”赵珊的语气坚决起来,手扣到了车把手上,“我自己走回去,醒醒神。”
谌誉拗不过她,把车停靠在路边,注视着她一气呵成的下车动作,两个人连道别也没有说。
赵珊住的小区是新建的楼盘,在洪城属于中档水平,位置偏了点但胜在交通发达,赶个早班地铁,四十分钟到单位。
想当初她y气辞去了神山年薪百万的工作,去竞争了选调生,她挺狂的,走之前还YyAn老板说:要知道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赵某人不过看人脸sE的生活,待她一朝高中,指不定谁来求谁呢。
结果。。最后还是向捉襟见肘的人生低了头,过上了和前老板谌誉狼狈为J的日子,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算计友商和政敌。
政敌,严格意义来说,她和孟谐算不上,顶多是赵珊的假想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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