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还手。
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手,用拇指指腹慢慢抹掉嘴角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指尖的猩红,抬起眼,又笑了。
“李总,”他T1破开的嘴角,尝到铁锈味混着雨水,“这就急了?”
李东揪住他的皮夹克领口,猛地把他掼在身后的水泥墙上。后背撞上去的闷响被雨声吞没,但周亦辰清晰地听见自己脊椎骨节撞击y物的声音。灰尘和墙皮簌簌落下。
“周亦辰,”李东的脸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声音嘶哑,“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垃圾!你知道她那时候——”
“我知道。”周亦辰打断他,声音忽然沉下来,冷得像冰,“我知道她刚从你那儿搬出来,知道她怀着你的孩子,知道她走投无路,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他盯着李东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
“所以我递了这根稻草。怎么了?犯法了?还是说——”他扯了扯渗血的嘴角,“只准你李东把她当金丝雀养五年,不准别人给她一条能飞跃的赛道?”
李东又一拳砸在他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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