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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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帧：第一个项目

        她拿下第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项目，庆功宴设在城市最高的旋转餐厅。那天她穿了条正红sE的吊带长裙，他送的。他说：“你穿红sE，像一团烧着的火。”

        宴会结束，一起回家。车驶入别墅车库，熄了火，却没人从车上下来。黑暗像cHa0水般涌来，瞬间吞没所有光线。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副驾拽过来，按在方向盘上吻她。吻得又凶又急，牙齿磕到嘴唇，尝到血腥味。他的手探进裙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悦宁，”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哑得破碎，“你太亮了……亮得我眼睛疼。”

        她听懂了，那声音里有骄傲，是真心的；但更多的是恐惧——怕她羽翼渐丰，怕她飞向更高的天空，怕她不再需要他这棵栖身的树。

        她当时只是笑，手指cHa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把他按向自己：“那李总可得把我抓紧了……抓紧了，我就永远是你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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