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母亲，”路遥抬眼看向自己年长的爱人，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她…很爱我，是一个很好的人。”平日里向来开朗的人眼眶发红，声音很轻，“只是命不太好。”

        季非顺着心意把他拥入怀中，拍着他的背，听他讲一个没什么趣味的故事。

        大概是一个被家里培养的很优秀，观念有些传统但并不强求他人也如此的女子嫁给了一个并不爱她的丈夫。

        婚前便风流的丈夫，婚后也没有收敛，在女子怀孕前，怀孕时都在与不同女子纠缠。

        那些老套故事不同的大抵是，女子很快收回自己的心，认真的生活，养育孩子，给了孩子足够的爱，弥补了他没有父亲的童年。

        死亡也并没什么其他原因，只是不幸的遗传了不常发作的家族病，在少年14岁那年离开。

        “她真的很好…”泪水浸湿衣襟，路遥哽咽的几乎吐不出完整的话，“所有人，都…喜欢她…”

        无论是佣人，同阶级的好友，商业来往的伙伴，没有人对她有不好的评价，只有那个男人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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