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被养的不错,虽然皮肤依旧是病态的苍白,但脸上蓄了一点软肉,在这里没有把自己全部遮起来。
柔软合身的织物,过长的发用小夹子夹上,过于鲜亮的颜色显然不是季非的风格,说不定是对方亲自为他夹上的。
季非在这里一定很放松闲适,可现在却很紧张,指尖攥的发白,手上有很多伤痕,这也是聂臻没有把他和记忆中联系起来的原因。
记忆里这双手纤长漂亮,除了写字生出的薄茧外没有瑕疵,后来手上连薄茧也没了。
聂臻自然的坐在沙发上,站着的季非反而像个客人,他抬眼看向明显局促不安的青年。
“这些年…当初的事是我们的错,我今天是来和你…道歉的。”他本来想问季飞这些年怎么样,又觉得这样太虚伪了,话语便滞涩了些。
能怎么样?之前没有文凭,没有资本在社会立足,光看季非这双手,他就已经猜到了。
至于现在,他也清楚了,季非没什么感觉,摇了摇头说:“不需要。”不是原谅,是不需要。
这话里也有送客的意思,季非不需要自己的道歉,而且不想与自己处在同一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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