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随着对方拍他脊背的节奏调整呼吸,心绪慢慢平静下来,之后立刻从他怀中退出。
聂臻看着季非耳尖上那一点红,刚才的姿势确实过于暧昧,对方现在明显已经没那么排斥他了。
一如既往的天真,如果这又是一个骗局呢。还是说他身上的军装给了对方安全感?好在他还不想当禽兽。
等聂臻出了门才低头嗅了一下指尖,不是错觉,那种体温烘出的奇异的暖融的却是冷调的香。
肏,他脚步一转,去了那栋没有光顾过的白楼,不要做一个禽兽,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奈何他不当禽兽,有人当,在他离开后有人抵开了季非将要关上的门,似笑非笑。
看上去格外俊秀的男人笑时露出犬齿,“怎么,不欢迎我?”他看着面色骤然苍白的青年,眼中笑意多了几分,看来确实不欢迎。
像是轻车熟路般地合上门,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那个叫路遥的小子很喜欢你。”
他看着双眼茫然,无意识跟过来的青年听到某个名字后视线骤然聚焦,饱含恶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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