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就坐在床边,抽了一宿的烟,包了这一夜。
出去后他找到坐在办公室剪辑录像的何森,屏幕上的录像,聂臻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他几乎是和何森对峙的姿态:“阿森,放过他吧,就当我求你了。”难得的低头。
何森不明白,那一点愧疚不够聂臻这么做,他也为季非一点变化都没有而生气,“十天,我只要他十天而已,至于吗?”
何森是真心不明白,聂臻知道他从小就是这样,没有同理心,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所以聂臻第二天又去包了季非一夜,什么也没做,第三天何森就不让他进去了。
他是想看季非和别人做爱,不是想看一个坐一边,一个坐另一边相对无言的哑剧。
十天,只有十天,只要十天就可以结束了,可意外就是出现了,第十天是宋京洙点名要他,何森没拦,他不想再看季非那副死水般的样子。
宋京洙,没想到再见既非,会是这个样子,季非一身黑色镂空蕾丝旗袍,下巴尖俏,皮肤苍白,眼睛无神,像毫无生机的瓷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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