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债的时候,他跪着哭,说他妈查出来癌,等着钱救命。”陆沉放下筷子,碗里还剩点汤。他盯着那层油花,“但我还是把他腿敲折了。”
说完这句,他自己也顿住了。昨天没说完的话,今天为什么要对她说?
江浸月的烟燃到了尽头。她把它按灭在铁皮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滋”声。
“蛋煎老了。”她忽然说。
陆沉抬头。
“下次少煎十秒,”江浸月转身整理台面上的剪刀,“蛋h能流心。”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她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但脊梁挺得笔直。洗白的短袖贴在背上,隐约透出肩胛骨的形状。
他想起剪刀贴着头皮的冰凉、锋利,还有她指尖偶尔擦过的温度。
“喂。”他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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