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后脑勺坐起来,脸sE发白,嘴唇哆嗦着想骂,但看着她手里那把还沾着血的推子,又咽了回去。
“你…………”
“三十。”江浸月打断他,“加五块消毒费。”
男人扔下钱,捂着脑袋跑了。推门的时候差点绊倒。
江浸月把钱捋平,放进cH0U屉。她拿起那把带血的推子,拆开刀头,用酒JiNg棉慢慢擦。擦得很仔细,每个齿缝都没放过。
晚上打烊前,她照例在门口cH0U烟。巷子对面那家按摩店门口吵吵嚷嚷,几个光膀子的混混围着一个人——是白天那个中年男人。他跪在地上,一只手被人踩在脚下。
“m0哪了?”带头的混混问,声音懒洋洋的。
“没……没m0……”
脚碾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在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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