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在给一个老太太烫头,卷发杠子夹得吱吱响。
药水味冲得陆沉脑仁一0U的。
“生意不错。”陆沉说,目光扫过店里几个老老实实坐着等位的客人。
江浸月没回头,继续给老太太卷头发。“有事?”
“路过。”陆沉从兜里m0出烟,想起什么,又放回去。屋里贴着“禁止x1烟”的纸条,字还是她写的,歪歪扭扭。
老太太从镜子里偷偷瞄陆沉,又瞄江浸月,眼神里满是打量。
陆沉待了十分钟,什么也没说,走了。
晚上,江浸月照例在门口倒垃圾。巷子对面,按摩店那几个混混蹲在路边吃盒饭,看见她,都抬了抬手——不是打招呼,更像一种确认。
其中一个年纪小的,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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