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想拍桌子,被老警察用眼神压住了。
“东西是在吧台下面找到的,那位置,只有你和金福来靠近过。”
“吧台下面?”江浸月微微皱眉,“我剪头发是在吧台前面,对着空气剪的。没蹲下去过,也没碰过吧台下面。店里当时还有几个工人,他们兴许看见了。”
老警察沉默。他们查过,那几个“工人”是临时找的散工,g完当天就结钱走人了,现在去找,鬼影都找不着一个。
问询磨了两个钟头。江浸月从头到尾就那几句:请我去剪彩头,我去了,收了钱,走了,啥也不知道。
没证据。唯一的“物证”上只有老金自己的指纹陆沉戴了手套。老金咬她,但咬不出半点g货,越说越像狗急跳墙乱咬人。
天黑透时,老警察合上本子。“你可以走了。近期别随意离开,随时配合调查。”
江浸月站起来,腿有点麻。她慢慢晃出派出所,夜风一吹,后背的冷汗凉得瘆人。
巷子口,陆沉蹲在Y影里cH0U烟。火星隐隐绰绰。
他看见她,站起身,没说话,只把烟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