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听。”
一个字,掷地有声。
“那现在,”江浸月松开手,重新瘫回床板上,闭上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滚出去,我要睡觉。”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听见陆沉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愉悦的笑,是那种带着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笑,像在说“行,真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m0出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烟雾袅袅升起,混着月光飘向窗外。
江浸月侧躺着,面朝墙壁,肩膀上的针脚像一排小蚂蚁在爬,又疼又痒。可她太累了,疼和累缠在一起,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件带着T温的外套盖在了身上。粗糙的牛仔布料,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烟草、汗水,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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