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谈到吃饭的话题,果不其然,我哥开始控诉:“妈我跟你说,夏夏今天吃独食,明明回来得早,煮面的时候都不愿意多放点面,唉,不过我没关系的,虽然高三很累,我待会儿自己煮就好了。”
我被他气得快晕倒:“没有!我碗里还有剩下的,可以给他吃的!”
“唉,对,我就该吃剩下的。”他夸张地抬起手,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线还颤抖,听起来好不可怜。
妈妈被我们逗笑,她笑了两声,温柔地说:“夏夏,你下课早,可以帮哥哥弄点吃的,妈妈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两个要互相T谅,照顾下对方。”
我从哥哥手上抢过手机:“那,那爸爸的病怎么样了?”
前两天爸爸去镇上拿了药,但效果甚微,有天夜里甚至突然严重起来,慌慌忙忙中,爸妈去了城里的医院,而我和哥哥照旧上学。
妈妈的声音轻下来,安慰我:“你爸没事,该上学上学,不要担心这些。”
我懵懂地点点头,和妈妈聊了两句,又把手机递给哥哥。
直到他们聊完,我看着被台灯光芒照亮的面条,上面泛着莹莹的碎光,没吃几口,已经凉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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