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着书包垂下来的肩带,没有说话。
回到家后,我从衣柜里带了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的衣服,再根据妈妈交代过的,从她叠在角落的衣服里掏出几张人民币,我收拾好,准备去坐公交。
从镇上到城里的公交车要坐很久,并且车次少,前面那辆刚开走,我只能无所事事地蹲在路边,或站或立,大概一个多小时,我才终于和别的大人来到车上。
这个时候镇上还没有公交站台,招手即停,还有和司机搭伴的售票阿姨,谁上来都靠挤,冬天车里的味道没有夏天的刺鼻,但因为不开窗,是另外的闷臭。
我摇摇晃晃地被挤来挤去,中午食堂里吃的饭好像在胃里蠕动,我只能强行压抑着,指甲抠进皮r0U,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旁边的售票阿姨见我弓着腰难受的模样,连忙从兜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红sE塑料袋,我颤抖地接过,继续攥在手心。
好在最后我没有在车上吐,越到城里人越多,售票阿姨早知道我是去医院,在门口喊:“到了哎妹娃,哎,你们给人家让条路,别个妹娃是去医院的。”
大人们给我侧身让路,我几步走过去,小声地和阿姨道了谢,直到站在风里,我才扯起塑料袋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不时有行人朝我投来目光,我装作不在意,把唇边的YeT揩掉,在地上蹲了会儿,我重新站起身,把呕吐物绑好扔进垃圾箱,转头看向周围的建筑。
以前我也来城里看望过生病的亲戚,所以路线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就算一时半会记不起也可以问路人,我就这样七拐八扭地来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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