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刷完牙洗完脸,我拿着热水瓶去接开水,昨晚上我大概是被风吹得有点感冒,鼻子被塞住,说话也翁声翁气,整个人没太大JiNg神。
所以后脑被拍了两下我反应也很迟钝,还在一GU脑往前走,直到脖子被勒住往后压,我才后知后觉叫出声。
“谁,谁啊?”
我费力地向上看去,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大喇喇地朝着我。
当时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谁?”穆然挑挑眉,“你哥啊还能是谁,耳朵怎么不行了,叫你半天都不带应的,正好在医院,去检查检查?”
我被他的胳膊勒得面红耳赤:“疯子吧,松手,松手啊。”
要不是我还提着开水瓶,我真的会跟他动起手来。
穆然悠然地放开勒住我脖子的手,我捂着喉咙咳嗽两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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