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妈妈没再讲其他的,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地转,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她又把自己关进房间,直到很久以后才出来。
她边切菜边细细地和我说,目光无神地看向角落,自言自语似的:
“你哥也是心疼我们,既然他都这么决定了,就让他去闯闯吧。我们以前打工也很早,当时也是一个人,还不是就这么挺过去了,他从小X子就野,我管不住,我也没办法。”
我不知道穆然说了什么让妈妈变成这样,但她放弃了,放弃我们两个出去打工的事。
就这么突然的,继续上学的人变成我,而我哥反而不见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在做梦,家里少了吵吵闹闹的穆然,我拥有一个人睡的房间,妈妈变成我一个人的妈妈。她通过别的渠道接了点手工活,有时候是编手工品,有时候是绣花,绣鞋垫,常常忙到很晚。
我开始上学,面对着更多更重的学习任务。
听穆然说,他进了厂里上班,累是累,但至少稳定。他闲的时候也会给我们打电话,说他那里都好,再等等就能发工资寄回来,让我们不要担心他。
时间一长,我们好像都从爸爸Si去的事实里走出来,没人再说他的名字,而我和妈妈每天期盼的人变成穆然,就好像穆然替代了爸爸,我替代了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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