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不是她。
父亲站在院中,月光落在他的肩上,像覆了一层冷霜。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回报,然後挥手,让人继续找。
只有廊下的一盏灯始终未动,提灯的人站在Y影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又很快垂下目光。
我忽然想起她离开前的笑声。
那样清脆,那样近,彷佛只要我再早一步放下笔,就能拉住她的手。
可我没有。
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反覆r0Un1E。
然而,我的泪只能滴在心里,祈祷下一个进门的是那张熟悉无b的笑脸,笑着对我说:「姊姊,我刚是逗你们玩的,怎麽样,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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