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闭上了眼。

        她不想让林将麓看到她眼睛里的东西。恨意和委屈不该被看见。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它们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一行又一行，像关不紧的水龙头。

        林将麓的嘴唇追着那些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颧骨，从颧骨到耳垂，每一处都细细地T1aN过，像在品尝一道JiNg心烹制的菜肴。黎烬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尸T。

        “没反应？”林将麓的声音从她耳侧传过来，“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和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准确地从她现在最脆弱的地方T0Ng进去。

        三年的时间和那些反应长在了一起，血r0U模糊，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演的。现在林将麓让她“和以前一样”，可她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碎得不成样子。

        动作停了。她撑起身T看着黎烬，伸出手把脸从枕头里掰回来。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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