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0U出了皮带。那是一条鳄鱼皮的皮带,是他当年“下海”时买的唯一的奢侈品,那个铜头皮带扣沉甸甸的。
第一下,砸在我的额角。
我听见“嗡”的一声,像是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接着是热的,血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红。
“变态!老子养你这么大,你Ga0男人!”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心血!你是个什么东西!残次品!废料!”
他一边骂,一边cH0U。皮带扣砸在背上、腿上、肋骨上。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没有留手。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就像想砸碎那个让他倾家荡产的破机器。
我蜷缩在地板上,嘴里全是血沫子,混着一颗被打松的牙齿。我没哭,也没求饶。我只是SiSi盯着地板砖缝里的一只Si蟑螂,看着它被我的血慢慢淹没。
母亲呢?
母亲在浴室里。
我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开到了最大,哗啦啦的水声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她躲在那里,就像这两年每一个父亲喝醉后强行闯入卧室的夜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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