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11 / 11)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阿赞说得对,我就是个门槛。

        我是连接北方那个g燥、严酷、充满父权秩序的世界,与南洋这个、混乱、母X与巫术并存世界的门槛。我是连接林那种想用加缪来解释荒诞的知识分子,与金霞这种用r0U身来y抗业障的底层人的门槛。我是连接谎言与真相,连接活着与Si去的门槛。我卡在中间,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任由无数双脚从我身上踩过,留下泥泞的脚印。

        刺符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最后一针落下,阿赞长出了一口气,在金霞背上的符咒上猛吹了一口气,大喝一声:“Pheng!”这是最后的加持,意为将法力封印在符咒之中。金霞瘫软在草席上,背上那五条黑sE的经文还在渗着血珠,看起来狰狞而神圣。

        阿赞擦了擦针,重新塞了一颗槟榔进嘴里,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G0u通鬼神的人不是他。“回去这几天禁酒,别吃丧事饭,别从晾衣杆下钻过去。钱放下,走吧。”

        走出木屋时,外面的yAn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芭提雅的下午依旧闷热,蝉鸣声依旧像电钻一样轰鸣。但我感到x口那个y皮笔记本变得沉甸甸的。

        我要把这所有的荒诞——林的西西弗斯、金霞的五条经文、娜娜的空洞;把所有的疼痛——皮带cH0U打的脆响、针尖刺入的闷响、骨头被打断的哀鸣;把所有的交易——用身T换来的汇款单、用鲜血换来的符咒、用尊严换来的生存,连同那些从我们身T里跑掉的大象,全都记下来。

        如果有一天,我也烂在了这片泥里,变成了阿赞屋里的一具无名枯骨,至少这本笔记会记得我们曾经在这片无尽夏的泥沼里,像人一样,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过。

        “"这个词常常被人类学家们用来形容自己在田野中的位置,由此延伸出观察者和被观察者的权力关系、个人在结构中的位置等等。但在我看来——位置X其实是一个很有普适X的概念,因为它揭示了任何认知主T都无法剥离其所处的社会坐标与历史情境,这种视角的局限X构成理解世界的本质前提。从这里,在粘稠的被煮沸的芭提雅,阿蓝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s://m.shoubanjia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