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她,你错了。替你挨那五十针、背负五条血淋淋经文的是金霞。那个在楼下算计着如何用愧疚拴住你一生的nV人,才是那个付出了代价的人。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在笔记本上记录你们如何腐烂的、卑鄙的记录员。
但我依旧看着她。
那双完全没有防备、没有Y影、将我当成至亲的眼睛。
某种懦弱或者说贪婪,让我把话咽了回去。在这个充满交易与背叛的南洋雨季,这份误会产生的温情,是一颗有毒但甘甜的糖。
“上来躺会儿。”娜娜拽着我的手腕,向凉席中心移动,“地板会把你的皮烫掉的。”
凉席很窄。我们并排躺着,肩膀抵着肩膀。
她身上的气味浓烈地包围过来。那是青芒果的酸、辣椒的辛、汗Ye的咸,以及一种独属于青春期R0UT、正在被激素强行扭转的某种N腥味。这种味道不具备X别指向,它是混乱的,是混沌初开的。
风扇继续咔哒作响。
娜娜翻过身,将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我的腿上。她的呼x1直接喷在我的颈窝,Sh热且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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