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番外)管他冬夏与春秋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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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的腿轻轻缠上他的时候,像是晚春枝头两朵在风中摇曳的花,互相探过来试着靠近,带着一种植物X的缠绵。那些细碎的亲吻落在大腿根部,她一度以为自己是那种吹一口气就会破裂的浆果,亮晶晶、黏糊糊的,像被蜜蜂贪婪地T1aN过,又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表面泛着冷雾的酸N,正在室温下慢慢化开。

        等到他再次俯下身,她几乎能听到某种微妙的、从内里传来的摩擦音——不是R0UT拍打的声音,是更深处的、像是细砂纸磨过旧木料一样的拉扯感。慢、热、温柔到近乎敬畏。那动作里没有掠夺的急切,反而像是一场练习已久的入殓仪式。她把自己交给了他的温度,像交出一枚古老而易碎的小神像,心甘情愿地被锁进那个安全套颜sE的柜子里,在黑暗中等待百年的供奉。

        她喜欢看他坚y起来的过程,每次都觉得非常神奇。那样软软的一块小圆球,是怎样在血Ye的充盈下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的。看着看着,她会随机在某一个时间节点那里,亲一亲,T1,吮1。他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觉得她像是某种哺r动物的幼崽,下意识做出吮x1动作,遵从本能的口yu期幼崽。她那一头假发早已被蹭掉,露出了原本短短的寸头,像个小兽一样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温暖、Sh润,像个初生的、不懂却又充满的孩子。

        他当然不喜欢S在她嘴里。他坚持这一点,坚持得像信守某种古典的道德结构,或者某种关于洁净与秩序的最后底线。他喜欢将结束安排得更具形式感——在她T内,密合、沉重,有重量的。然后退出来,看着那些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来,像一条纹理漂亮的流苏被他们共同编织出来。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例外。更多时候,他更喜欢看她被密密地压住,被要求为他戴上套的那几秒钟。那一刻的停顿,带着一种名为“克制”的。

        他进入她的方式也不是撞击,而是慢慢压进去。像一条试图穿过密林的蛇,鳞片刮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她的身T像是早就知道这条路径,在每次轻微的挤压之后悄悄地张开一点点——花瓣缓缓张开,在柔软与黏腻之间剥落理智的褶皱。那些吱呀作响的床板声不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一种节律感,一下下敲在她的耳骨深处,像雨点打在空罐上,回响出一种近乎羞耻的喜悦。

        他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小孩子在试图把一根线穿进针孔,既笨拙,又异常专注,仿佛这世上只剩下这一件事。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T里按下一颗按钮,像在调试一个机关重重的玩具,寻找着那个能引发崩塌的支点。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却不是抗拒,而是怕里面的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想把他夹紧。她的脚尖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抓着身下的床单。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糖人,被他的小心翼翼慢慢T1着,直到变得透明,甚至有点发粘,连骨头都sU了。

        他时不时低头贴近她的锁骨,像确认她仍然在这里,仍然是实T的。他的汗滴落下来,沿着她x口的弧线滑进腋下,然后又在彼此剧烈的摩擦中被搓成Sh热的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TYe。他的呼x1变得沉重,像厚厚的一叠米皮被反复挤压,不再有边角也不再有分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她想把汗擦掉,但手抬了一半就忘了要g嘛,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虚无的弧线,又无力地垂落。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还带着纱布折痕的糯米糕,热气腾腾,软糯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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