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回答得很g脆,“花太脆弱,开得太快,谢得也太快。它们总是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那为什么买?”
“因为味道。”
他抬起手腕,嗅了嗅那串花。
“这味道能盖住很多东西。血腥味,腐烂味,还有……”他顿了顿,“还有记忆的味道。”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身上全是谜团。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却出现在这个最肮脏的巷口;他看起来像个有洁癖的贵族,却毫不介意地买下路边摊的残花;他说着流利的中文,却带着一种异乡人的疏离。
“你是医生吗?”我突然问,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那种剖析式的、冷漠的客观。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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