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所有无氧气之地的面容和名字 (14 / 15)
她深x1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笑容。她踩着那双要把脚锯断的高跟鞋,像个战士一样,大步走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战场。
我也跟了上去。这一次,我不再觉得自己是男人们嘴里的一株长错了地方的兰花。
我是红莲的一分子。
我是这片烂泥塘里,唯一一株不需要假装盛开,却依然活着的花。
这就够了。
那天晚上结束后,阿蓝问过我:“兰芷姐,你那天唱《橄榄树》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想起了那个烂赌鬼丈夫,想起了那个所谓的家,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我最后说:“我在想,其实有没有家,也没那么重要。”
“家这个概念既囊括人也囊括一些不是人的东西,在这个空间里你和她人、和不是人的东西的互动构成了大部分你的生活。但如果人的存在过于强烈,那么非人类的部分就可以少一些,反过来也是一样。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在那个人的身边,你可以放任自己成为一件东西——就是,可以当人,如果累的话,也可以变成类似毯子的东西搭在那个人的身上,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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