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所有无氧气之地的面容和名字 (6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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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了,m0我脸的手,要么是男人的,带着和烟草味;要么是整形医生的,带着橡胶手套和消毒水味;又或者是那些男人的老婆们,或粗糙或光滑、带戒指或不带、涂着指甲或不涂、骨节坚y或柔软,带着尖利的风声和骂声扇在我的脸上,我对此非常熟悉。

        但从来没有一只这样的nV人的手,它纯洁地在我的脸上,让我一时忘记了过去那些手的样子。

        “我去拿药膏。”她说。

        我m0了m0脸,第一次觉得这层皮r0U长在我身上不是为了挨打,也不是为了卖钱,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此刻我庆幸着,因为感受过太多太多摩擦,所以能在她的手指落在脸上时全部的感官记住她的轮廓。

        贰·笼中鸟与画中仙

        我恨我的身T。

        如果能选,我宁愿像外面那些拉客的皮条客一样,长一身粗糙的皮r0U,哪怕满脸横r0U,也好过这身招灾惹祸的细皮nEnGr0U。这具身T是我那个烂赌鬼丈夫最大的筹码。在清迈的时候,他用我的身T去借高利贷;在曼谷,他用我的眼泪去骗亲戚的钱;到了芭提雅,他g脆把这具身T连同灵魂一起,以五千泰铢的价格卖给了叠码仔。

        “老婆,你忍忍。等我翻了本,我就来赎你。你是nV人,nV人总归是有退路的。”

        这是他把我推进那辆黑sE轿车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去退路。nV人的退路,就是躺下来,张开腿,变成一个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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