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金粉楼那边像电钻一样歇斯底里的轰鸣,这里的蝉叫得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知了——知了——,声音拉得很长,像是午睡刚醒的人在打哈欠。
树太密了。
不仅有树冠像大伞一样撑开的雨树,还有高大的凤凰木,火红的花朵大团大团地堆在树梢,像是在绿海里燃烧的云霞。巨大的gUi背竹不像盆栽里那样憋屈,而是肆意地攀在老树粗糙的表皮上,气根垂下来,叶片大得能当伞,叶面宽厚得可以盛下光和露水并卷住风。
还有一种开着白花的大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J蛋花,花瓣厚实如蜡,白得像玉,心儿里透着一点h。花开得太多,落了一地,也没人扫。
车轮碾过去,花瓣不出水,只留下一道香。
我踩在落花上,脚底传来一种柔软的触感。
“阿蓝,快点!”
娜娜跑到了前面,在一棵巨大的菩提树下停了下来。
树下有个石头砌成的观景台,栏杆是白sE的,虽然有些油漆剥落,但显出一种岁月的优雅。
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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