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马而终罹[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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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秋天是从一杯过凉的啤酒开始的。
尚衡隶盯着桌上那杯金黄液体,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像让人心生怜悯眼泪。
晚上八点十七分,六本木的一间会员制酒吧深处,爵士乐刚好切到《》的钢琴前奏。
“所以,”她抬眼,声音比酒还凉,“您是说,贵党的‘亚洲安全新构想’,其实需要一份‘风险评估报告’来论证其必要性?”
对面坐着的男人叫渡边,五十岁上下,是自民党政策调查会的副干事长。他的领带是标准的政客蓝,领带夹上印着某个高尔夫俱乐部的徽章。
“尚教授理解得很快。”渡边微笑,眼角挤出两道恰到好处的纹路,“毕竟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需要的是一份……有说服力的文件。能让人一看就明白,‘为什么现在是时候了’。”
尚衡隶没接话。她伸出左手——戴着及腕的黑色羊皮手套,拿起酒杯,没有喝,只是透过玻璃看吧台后方陈列的威士忌。灯光在琥珀色液体里折出暖黄的光晕。
“预算。”她放下杯子,杯底碰着大理石台面,清脆一响,“我需要知道委员会能批多少研究经费。”
渡边报了个数字。
她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像是听到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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