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顿时充满难以言喻的苦涩，低头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到现在……还会信任和依赖我吗？聆悦。”

        “我也说过会尊重你，想结束的时候就可以随时结束，但我食言了，还伤害了你，不是吗？”

        “就算这样，还愿意再相信我说的话、对我有所期待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几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他连珠Pa0般的提问，季聆悦的表情是迷茫的，似乎无法一次X处理这么复杂的内容。她思考了半天也没法回答他，只能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商量的语气：“好晚了，我真的好困……明天再说好不好？”

        顾之頔痛苦地闭上了眼。

        如果她此刻是清醒的就好了，因为他迫切需要一个答案。可是，如果她清醒着，就根本不可能在电梯里抱住他，也不会愿意听他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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