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頔同样走到落地窗边。他没有拉上厚重的窗帘，因此窗外跨年夜的璀璨夜景还近在眼前。

        他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落座，问她：“会觉得困吗？还是想聊一聊。”

        “不困，”她摇头，喝一口他泡的热巧，“想聊天，聊……什么都可以。”

        好像应该从一些更轻松和实际的话题开始，b如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那样寒暄，问一问她是否顺利毕业、有没有找到工作，再循序渐进，试探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回国去父母身边，还是也想尝试留在这里。

        但顾之頔罕见地没有耐心，他来不及铺垫，就生y地抛出了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应该更正式地表白，但我好像已经等不了了，”他苦笑，“还有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聆悦。和我像普通情侣那样在一起。”

        很奇怪，在情绪得到充分宣泄后，再面对他，季聆悦反而恢复了那种动不动就害羞的状态。听到这样直白的询问，她又脸红了，小声嗫嚅道：“……还不够明显吗。”

        “我都已经……哭得那么丢脸，说了那种话之后，又跟你回家，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顾之頔深知，在刚刚失而复得的关键节点，绝不是得寸进尺的最佳时机，但看到她脸颊染上的红晕，他还是忍不住动了贪心的念头。

        况且，在长久的绝望过后，他是如此期盼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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