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是我不好，”他抚m0她的头发，“我早该知道的。”

        呼x1渐渐平复。明明手边就有cH0U纸，但她不管不顾地在顾之頔的睡衣前襟上蹭g了眼泪，又理直气壮地用头拱他的x膛，好像那样就小小地报复了他让她再次丢脸的事实。

        “你在西雅图的酒吧里说过，没有期待过我是无所不能的，实际我当然也不是，”他声音很低沉，语速也放得缓慢，“我是个有很多缺点的人，其中最大的一项是胆怯。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害怕自己Ga0砸，才会选择用那种方式和你开始，又在察觉到自己心意的时候踌躇不前。”

        “错误的开始会导致很多问题，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听到你说要分开，又丧失了全部理智。说到底，这段时间我感受到的所有痛苦其实都源于自作自受，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但你是因为我的弱点而跟着一起痛苦，我很抱歉，聆悦。”

        “但我又没法不向往，即使知道已经亏欠你太多。”他自嘲地笑了，“很矛盾吧，明明胆怯，又同时渴望着能拥有。如果真的有重来的机会，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季聆悦又有点想哭了，但她不愿这么快再次丢脸，于是仰起头忍住眼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小声嘀咕道：“什么代价，我没有那么可怕吧。”

        他闻言笑了出来。

        再次对视的时候，目光的交汇无b自然地变得缱绻。顾之頔低头吻住她，温柔地含着她的嘴唇，像要从中汲取Ai意般轻轻T1aN舐和。她闭上眼，整个身T都软在了他怀里。

        亲吻持续了太久太久，但并不是立刻就要演变为占有和侵略，或许在这样受到外界刺激后又情绪翻涌的夜晚，本来也不适合发生更进一步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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