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教室后墙的红sE数字像一把无形的尺,丈量着每个人的焦灼与疲惫。
林晚的成绩在顾知行的“高压补习”下稳步回升,从月考两百多名,到周考一百出头,再到最近一次小测挤进年级前八十。她开始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出现在顾知行房间,摊开书本,听他用平静的语调把难题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
班级里的补习氛围也越来越浓。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从今天起,每天下午自习后留半小时,班里成绩前十的同学可以轮流给后进生答疑。顾知行,你负责林晚。”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起哄声。
有人小声嘀咕:“又来了,知行专属辅导员。”
林晚低头假装整理书包,耳朵却红了。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和顾知行——青梅竹马、邻居、从幼儿园就一起长大,如今又成了“专属搭子”。
顾知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椅子挪到林晚桌边,开始给她圈错题。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这道立T几何的辅助线画错了,重画。”
林晚点头,握笔的手却有点抖。她余光瞥见他袖口卷起的腕骨,还有那根偶尔会轻轻碰她手背的中指——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想起那些被禁yu压抑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