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却又不敢真的退开。那一巴掌打得他那根紫红sE的ji8猛地跳了两下，然后r0U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完全B0起了。

        “哭什么？”你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刚才不是挺能耐吗？又是要给我颜sE看，又是要让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他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Sh漉漉地粘在一起。

        “问你呢，贱不贱啊？”你伸出手，用指背在他发烫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平时说话嘴那么贱，是不是心底里特想被nV人骂？被nV人打？”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说话。”你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力度。

        “……贱。”那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

        “没听清。”

        “我是……我是贱狗……”他闭上眼，声音大了一些，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我是……我是nV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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