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他问。

        “二十二。”

        和他把虞晚当成工具的时候一样大。

        江叙文没有再问下去。喝完茶，他起身穿衣服。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于婉还跪坐在茶席前，低头整理茶具，那姿态恭敬而疏离，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存在。

        电梯下行时，江叙文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决定一—让孙总进去。表面上是为了肃清行业乱象，实际上呢？手机震动，是林知遥发来的消息：

        “父亲说家宴希望你能发言，关于经济新常态的看法。稿子我让秘书准备了，明天发你。”

        “好。”他回复。

        车驶出地下车库，城市的霓虹扑面而来。江叙文靠在后座上，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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