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窗玻璃上模糊映出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熨贴衬衫的男人，正对着一片虚空，维持着得T的姿态。

        然而，他在那片倒影的边缘，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于婉从卧室门口走出来，赤着脚，身上是条米白sE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她像是刚睡醒，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看见他，她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什么。

        江叙文没有回头，却抬起右手，朝她的方向招了招——那是个很轻的手势，几乎像是不经意的。

        电话里，书记正在说某个关键岗位的人选问题，语气里的敲打意味已经不再掩饰。

        于婉走了过来。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他身边时，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清澈得像两汪溪水。

        江叙文垂下眼睛看她，右手扣住她的后颈，左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一一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面朝着落地窗压了上去。

        “嗯，您说得对，”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平稳如常，“这个位置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于婉的身T僵了一瞬。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窗外的街景清晰可见——对面楼房的yAn台，晾晒的衣物在风里摇晃，远处马路上缓慢移动的车流。yAn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睡裙的薄丝贴着她的皮肤。江叙文的手从她颈后滑下去，撩起裙摆，一路往上。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背脊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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