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季酒店的门口cH0U了根烟,发微信给陈哥:我到了。
他回了个ok的表情:先送快递,送完把钱给你。
我问:打车钱给报销吗?
他回:小PJiNg!
他给我发了个两百的红包。
我笑笑,收起了手机。
来之前,陈哥和我说,想让我帮忙接待一位胜胜的熟客。据说这位熟客行事T面,出手阔绰,从不在事后讨价还价,也不会穿上K子就翻脸不认人,用举报电话威胁我们退钱。我们是送快递的人,也是快递本身,我们的一切都以满足客人为重点。胜胜这么一走,陈哥不敢乱来,怕得罪人,更怕砸了自己辛苦经营的招牌。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这些人里属你最JiNg,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把地址和房间号发给你,你打车去吧。
我坐电梯上了四季酒店的二十七楼,找到2706号房间,停下来,轻轻敲门。
不要小看人哦,人可不b动物单纯,什么都g得出来。这是陈哥最Ai提醒我们的,每次开员工大会他都要讲,还讲得语重心长的。他说,一般情况下,客人越有钱,那方面的癖好就越奇怪,他叫我们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在床上吃了亏还偷着乐。
我曾经有两个熟客,都是中年人,他们出手也很大方,常常光顾我。一个是好好餐饮的业务经理,五十岁,秃头,留胡子,他的公文包里揣着很多nV士丝巾。他戴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很厚,总是擦不g净,显得眼球有些浑浊。我一般去贵宾酒店的八楼找他,给他送快递。他开了门,递给我nV士丝巾,我用它蒙住自己的眼睛,跪在床边为他k0Uj。事后他习惯一个人去洗澡,洗完爬ShAnG,要我脱光衣服抱住他,T1aN他的耳垂,头皮。他和我说话,说他很寂寞,说他很想他的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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