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m0出手机,确认陈哥发来的是“四季酒店,大使套房,2706”,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严誉成靠在门边看我,嘴唇抿了又抿,忽然问了句:“外面……外面没有下雨吧?”
下雨?他出门前不会自己看手机,看天气预报吗?还是说这是他每次在外猎YAn时的接头暗号?我抓抓头发,走进房间,站在更明亮的灯光下看他。他的身材原本就不错,现在好像更好了一些。我猜他应该还保持着健身的习惯。
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呢?
我,他,还有范范,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住得很近,就上了同一所小学,初中,还有高中。高中毕业,我们去了巴黎,读大学。大三下半年,生活出现变故,我回国了。
回国前一晚,范范坚持要送我去机场。到了机场,她先哭了阵,然后抱着我坐了一夜。机场里的每个人都摇晃在风里,一闪而过。他们好像都丢失了什么,又都在寻找什么,急匆匆地走过来,又急匆匆地走过去。我抓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看看时间。范范靠在我身上,哭得眼神失焦,眼里全是血丝。我担心她T力不支,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一下坐了起来,凝视着我:“你怎么回事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关心我!不是显得我冷冰冰的,很不会做人吗?”
我拍拍她Sh漉漉的脸,沾了一手的水。我笑笑:“冷就喝点热水吧。”
她打开我的手,瞪大了眼睛:“不好笑!我和你说认真的!”
我不笑了。我说:“我也是认真的。”
我问:“喝热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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